火炬的联想

2008年12月27日

房楼屋字的那头,缓缓跑过的是一团闪烁的光火,虽钉仍隔百米,我却早已被那神驿的迷离的光芒所魅惑,我目不转眼精地注视着它:一束随风飘舞火焰,火焰下闪亮白亮的手托,这样的组合,好像是“详云”之上火红的太阳,也像是传说中凌云亮的凤凰——我深深地被这支火炬所吸引。
火炬渐渐地靠近我的方向,我的内心也似被其渲染过般激动、欢快。但比我更热烈的是周边的大们比他们更愉悦的就那个奔跑中的火炬手,——他身上喜气洋洋,一身火红的制服衬得他的笑容更加灿烂百凡。这两百米的路程是他的,这圣火着照的第一人是他,全场内,所有令人骄傲的荣誉正会集在他的手中。会集着所有人注意的焦点从我的面前穿过,徐徐向远出进发,边跑边说着:“这是我的想象,我终于实现了这个梦。”
这位火炬手的身影虽离我渐远,但他的话却让我震撼,我没有随喧闹的大众去追随着他,但我的心情却早已随着他的话去进发。我似乎融进了他的梦。梦的力量是伟大的,透过他和梦想,我看到了他为了这短短两百米所付出的心血
——天艰苦的练习;追溯到他人生的岁月中去,我看到的是他辛勤的工作,他无悔的奉献亦或更为艰难的训练,更为长久的努力。虽钉我不太了解他,他或许是位运动员,或许是位企业家,甚至或许是位普通百姓,但我却知道他一定有着一个不凡的梦想,这个梦不一定为奥运所设,但这崇高的理想也得相应的荣誉的回报。
眼前的这位火炬手,光荣的火光照耀于身,他或许不算出名,他甚至可能平平凡凡,但他同其它名流一样,有着同样的本质——一个像火炬之光崇高的梦想,他们的理想可能不尽相同,但这些理想却又不约而同地聚集到高尚二字。有了这高尚的理想,这些也本凡的梦,寻梦,撑一支长篙,在人生的怠流中漫溯,着黑暗里,向着职光焰般光明的目标去奋着,最后满载着成功的荣耀,在理想之岸上大声歌唱……他们人生就是这样,为了梦想,不懈奋斗。
对于个人,希翼是重要的,正职罗曼•罗兰所言!“一重理想,就是一种动力。
但同样是那个火炬手,同时是那束束闪耀的光芒,我不仅看到个人的未来,我也真切地看到了一群人,一个地域,一个国度,一个民族悠长的史歌。记得那是1840年,第一发 异族的炮弹落到东方的圣土上,中国便进入到了无边漫长的黑夜。但黑夜的来临,却也为新的梦想拉开了序幕,先进的国人们并没有放弃,为了遥远的美好生活的惮憬,从太平天国到义和团,从辛亥革命到五四运动,再由抗日战争到新中国成立,百年的历史之河,淘尽了多少英毫的血泪,这些付出只为了一个追求民主、自由的希望。但就是这个梦,一百年后的今天,高楼屋宇的都市,小康富裕的田园风光终得发实现。
同样的,俄国光哲同样地感叹:“无论一个民族还是人类,没有崇理想就不能生存。”
人者,理想之动物也,人生之目的于实现其理想;民族,理想之群体也,民族之意义在于实现众多人的理想。这或许便是理想的真谛,是茫茫大海上不灭的灯塔,是大千世界中成功的钥匙,是其漫漫修远兮之生永远的归依!
望着那火炬上熠熠生辉的火光,我耳里又渐闻这样一首歌:“超越梦想,一起飞,让生命回味之一刻,让时间铭记这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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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爱创造出来的湿地

2008年12月23日

爱是什么?是生活点点滴滴的记忆拼凑出来的片断,还是日积月累的争吵堆积起的牵挂.或许就像托尔斯泰说的那样,“爱不是能用语言完全表达的,只能用生活的全部来表达它。”
记忆里爸妈的感情好像不是那么好,仔细回忆一下,几乎不见他们一起出门的情况,更别说结婚纪念日一类的,想都不敢想。两人的争吵像吃饭一样频繁,不是夫妻之间增进感情的拌嘴,而是火药味越来越浓的争吵。所以大多数情况下我都是抱以旁观的态度,既不会拉着两人不要吵,也不会吓得躲在房间里大哭。唯独几次他们吵得十分历害,已经到了摔东西吵着要离婚的地步。
妈妈泪眼婆娑,扯差着嗓子大喊:“离婚!离婚!我再跟你过下去非得闹出人命来,这家是没法呆了。”紧接着是爸爸的怒气冲冲“啪”的一声摔了碗,米饭被洒了一地“嘭,”门被使劲拉上,留下空荡荡的回音,隐约还能听见走廊里的咒骂声:“离就离吧!少拿离婚来吓唬我,少了你,这日子照样过,谁少了你谁也不会活不了!”
门内,妈妈落寞地站在餐桌旁,红着双眼搁下碗筷,回到房间,关门后还能听见那声沉重的叹息。
从我记事起,那是第一次被这样的争吵吓到大哭,从内心深处升腾起厌恶,更多的则是恐惧。我想在那些逝去的日子里,一定还有更多这样的争吵,或许是内心深深的排斥感命令我将它们遗忘;也或许是过多的频繁,让我麻木到习以为常。
半夜起床,客厅的灯微亮着,透出暖黄色的光。餐桌上摆了一副新的碗筷,爸爸走时摔碎的碗此时已经被打扫干净,桌上的剩菜被盖了盖子。墙上的钟滴嗒作响,此时不偏不倚地迈向午夜12点,我悄悄躲回被窝里,掀开被子的一角,擦去眼角的泪水,偷偷地祈祷“不要吵了”。
或许从某种意义上讲,他们的结合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既不是从小长大的青梅竹马,也不是高中时代的同班同学,而是那辈人传统婚姻的固定模式——相亲。这样的婚姻听起来更像是牺牲者,没有所谓的爱情、理想、热情,只是因为法律和传统所维系的一份责任而已,所以后来的不幸福也显得 那么理所当然。这么多年,妈妈积攒了很多怨言小时候,她是常灌输给我的一条道理是“绝对不能嫁给你爸这样的人。”
爸爸是个怎样的人,是个不懂浪漫没有情趣,为了一个家生计而奔波劳碌的人;妈妈又是怎样的人呢,是个任劳任怨,什么事情都是不懂得表达爱的方式的人。
就算妈妈用我作为与爸爸共度一生的借口,但我仍能清楚地看到妈妈心底最柔软善良的那一间花房,也看到爸爸心底最体贴的那一块湿地。她在争吵之后,仍旧会为他留下可口的食物;他虽然在事业上不是那么有作为,但仍旧为她和这个家奔波忙碌。她虽然总是骂骂咧咧,但也从未后悔过和他度过的这么多年,他虽然总是漠不关心,但也曾在她难过时说出了“还有我”这样的话。
其实不说爱并不代表不爱,就像左手和右手,既使有一天不再相爱也会彼此扶持着终老,毕竟他们曾为着同一份感情努力过,创造一片爱的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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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生活

2008年12月23日

我在路上。
清晨。六点未亮,这条路早已醒来。
和平常的路不大一样。虽然天际微亮之时,那此路上早已车来车往。但任何黎明的声响叫不醒那些路。而这知名曰平仓路上压下几条深深的印迹。农妇们刚刚睡醒,将洗完菜并且还漂有菜叶的水“哧啦”地往处一倒,油油的路上立刻被水洗净印染,泛着黎明和曙光。此路上的商铺纷纷拉开了帘门,就连工灯的声音也像古典琵琶上弹奏出的小曲。
我走在这条路上——这是我上学的必经之路。可以说,这条路上我的脚印,我走滑了这路,路也把我给走大了。
路的尽头是个繁杂的市场。老远就是闻到那股专属市场恶心的气味——清晨的味道让我不敢深呼吸。害怕之余,我见市场旁边的一家米铺也开了门,米商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
我认得他,我家经常来这买米,见得多了,便也熟了。我不喜欢和他讲话,他讲的家乡话我基本上听不懂,而且他讲的每一句话都沾有“米”。米老大是个烦人并且斤斤计较的家伙。
但是他的视力好得出乎我意料——他看见了我,而且还能认得出那个每次去买米都要“争吵”一番的我。他向我招了招手,无奈,我也懒懒地挥一下手,苦笑了一下,我又转了手,绕过小巷,转过花园,过了小桥,直奔车站,与其听他“这个米那个米”唐僧似的啰嗦自擂我宁可绕远路。
黄昏。我又回到了平仓路,有种归家之感,黄昏加快了我们走的步伐。
现在人甚是多,这条路上的一所小学刚刚打开校大门,门内的小学生哄抢而出。门外家长蜂拥而进寻找自己的小孩。真像两条江水激荡会合。
我又看见了米老大,只见他肩后着一代大概五十公斤的大米,他眼神四处张望,他的肩上垫着几层厚厚的报纸。看得见是见他的白得泛黄的T恤衫早已被汗浸湿,衣上还印有“先进商户,平仓市场授予”的字样。
他一脚就踏上了撑伞的大石块,又极力踮起脚尖向门口张望,顷刻,他挥了挥手,隐约听他激动地叫唤,“米老二,我在这儿,快过来!”看到这样一个辛苦劳累中还挂念着女儿的父亲,他的家乡话也似乎那么难听了。
米老二还真能钻,瘦小的身躯从人群缝隙中挤出。像弹簧一样蹦出来,父女俩便向路的尽头走去。
这是上坡路段,累得米老大直喘粗气,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滴落,摔落在这油油的平仓路上,仿佛能清晰地听到这优美的旋律。但他强作欢笑,认真地听着他女儿米老二说话,米老二用并不标准的家乡话的普通话说:“今天,老师教欠用‘好像’造句,我对老师:‘爸爸的背好像大地,背起了沉重的大山!老师还表扬我呢!’米老大很激动,一手扶着米,一手牵着米老二,露出灿烂的笑容。
夜晚,我照例下来买水果。
见到米老大早就变成了一种规律。
米老二在暗暗的灯光下,低着头认真地做作业,熟练地清扫着垃圾,米老二一边擦着写错了的字,一边努力认真地说:“爸爸,你明天多垫几层报纸,我今天都看见你的背都湿了!干脆买辆小推车吧,送米的时侯用车推,就不会太累。”
米老大认真地扫地,搬米,好像没听到米老二的话。米老二好像没太注意父亲的神情,也在认真地做着自己的事,“米老二,”米老大沉沉地说,“爸爸供你读书不容易,你要听老师的话,认真读书吧,现在努力学习,将来才能做更大的事。”我能清楚听到米老大讲的话,像是一首祥和平静的夜曲。
路上稍稍安静了些,只有几家卖夜宵的小吃铺依然忙碌,路上的几家熟食店纷纷做着关门前的卫生打扫工作,不时依稀听见关卷帘门的声响。
我在路上,路在生活。
霓虹灯在闪跃,依然油油的平仓路上泛着不太柔和的五彩光,像是彻夜不眠,等待第二天平凡忙碌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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